第(1/3)页 沈天予此时在顾楚帆的房间。 他能看到他。 他却看不到他。 他使了法术,玄门的隐身术,当然,所谓的隐身术只能瞒住顾楚帆这种没有功夫没修行过的人。 顾楚帆正坐在阳台的褐色藤椅上,修长双腿慵懒交叠,他在抽烟。 细长香烟夹在他指间,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薄白色的烟雾笼在他脸上,原本棱角分明的英俊五官被烟雾笼得看不真切。 但是沈天予知道他不快乐。 他曾经是多么快乐的一个人,从小快乐到大。 沈天予长身玉立于一侧,一直静默地注视着他,直到他接连抽完一包烟,起身去卫生间,他才轻轻打开门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沈天予倾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原以为施诗已经有男朋友,顾楚帆可以和白忱雪重新走到一起。 从而完成国煦遗愿。 一举两得。 白忱雪的身体,他从前年就开始用中草药帮她调理,假以时日,虽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但也会比从前好很多,到时顾家人不会太反对。 可是现在的状况,不是他想要的。 顾楚帆不快乐。 看他抽烟的姿势,那么娴熟,背地里不知抽了多少烟。 许久,沈天予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元瑾之发了条信息:我可能做错了。 发完觉得不妥,想撤回,时间已过,撤不回了。 他要面子,从不把自己弱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 却展示给了元瑾之。 收到信息,元瑾之吓了一跳,立马把电话拨过来,“天予哥,发生什么事了?” 沈天予想说顾楚帆的事,可是此事说来话长,便道:“没什么。” 元瑾之猜测,“因为盛魄的事吗?盛魄还是不肯交待?盛魄的母亲也没找到?你不要着急,慢慢来。盛魄是块硬骨头,关了他那么久,他都没交待,不可能这一两天就交待的。这些年,他肯定暗中找过他妈妈,他都找不到,咱们一时半会儿更不可能找到。一切从长计议,不要急,不急就不会焦虑,不急就没有那么多烦恼。” 沈天予静静听着。 心道小嘴叭叭的,挺会安慰人。 他就不会安慰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