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看着宴会有条不紊的进行,却唯独有一人离席,那是前少校,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只是如今他不再穿戴军服,他拖着自己的长袍离开,军官生涯让他的审美变得朴素,那几乎没有多少花纹的暗金色袍子此刻在那些花花绿绿的贵族官僚中显得格外,淡雅。 比起胡吃海塞的预愚蠢之徒,他仿佛有什么目标,只是如今的情况下,他的离开让众人欢愉了许多,仿佛走了个灾星,只有阿尔米隆略微离开自己的位置,其他贵族问他。“阿尔米隆先生,您做什么,大家都知道,如果领主还能册封,您大概就是下个新晋的贵族,来来,和我们一起干杯,虽然我们没有时间等待到那一天,但现在,此刻,我们是同级的。” 阿尔米隆看着那些贵族,肥头大耳,脑满肠肥,华丽服饰,高的手杖,镶嵌颅骨,哥特风的礼服和荣誉,大的庄园或仆人,他曾经多么渴望,如今也是,只是他明白,想活就不能和他们那般。“抱歉,各位,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调度,很多调度,不能和诸位共度,真的是抱歉。”他鞠躬行礼,快步离开,追上走入侧厅,靠近教堂的上校,然后问。 “你要做什么?”阿尔米隆大骂。“离开宴会,你想要那些贵族怀疑我们岌岌可危吗?” 上校只是回答。“放弃那些繁杂的礼节和表现,现在不是那样的时候,战场唤醒了我作为军人部分,现在我意识到,生存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我需要领主,马格罗恩大人的卫兵们,就算鞭挞者已经损失完了,就算我已经不再是军官,可我依然是这片领地,这个要塞最强大的指挥官。” 阿尔米隆问。“可你是前PDF肯定是能活下来的,再惨也不过是如平民活着,有什么苦难的,我这样的才倒霉哩,后悔未参军。” 上校却一针见血的说。“我知道那人怎么对待士兵,也见过他的战术,如此冷酷无情,不考虑后果的人,就算真的对于PDF网开一面,那也只限士兵,百姓,你我这样的高层免不了清算,别和那些废物一样做梦,我醒着,如今要窒息了,自然是用手掌刨泥土也要呼吸,不想死在棺材里!” “你看的透啊,可我又怎么不知道,那些东西想要我们被生吞活剥,都是恶徒,都是猎狗,行吧,我告诉你,领主就在教堂之中聆听帝皇的教诲,野蛇先生也在里面,如果你想活下来,就去。”阿尔米隆直言不讳,并侧面表示他愿意上校加入这个最后的反抗。 上校脱去厚重的帽子放在胸口鞠躬,并步伐坚定的向前,推开厚重并雕刻颅骨的三米双开大门,彩窗用暗淡阴冷的光芒撒下闪烁的日光停在大厅之中的帝皇雕塑上,无数蜡烛组成的神龛,固定者牛皮纸的悼词,为牺牲者的悼念,为帝皇的歌颂,那高举的烈焰之剑上闪烁光芒。 而他脚下却漆黑一片,光芒未洒入地下,如今要塞的人造光芒越来越弱,连日的轰炸将大半的光源破坏,因此,现在要塞的温度仅4摄氏度左右,寒气逼人。 在灰暗的蜡烛发出那暖的光芒中,领主的样子仿佛苍老了许多,他跪拜在地上,脑袋抵住地面,看起来像胚胎,婴儿,在自己的母亲子宫中等待,被叫做野蛇的男人站在他身边,看着帝皇栩栩如生的雕像面孔,默不作声。 这样的画面就和油画似的,长久的定格在那,直到上校的到来打破那些宁静,他开门见山的问。“领主,你把士兵给我,我会保护这座城堡,虚空护盾可以让这里不会落下,战壕会让敌人痛哭流涕,只需要你的认可,我们没有输,那些牺牲的人也没有白费。” 领主依然跪在地上,默不作声,只能让野蛇回答。“我们输了,彻彻底底。” “什么意思?敌人还没登录,轰炸还未开始,他们攻击我们足一个月以上了,差不多34天了,却没拿下我们任何一个要塞防御阵列,他们就是嘴巴强的懦夫罢了。”上校不解的问。 野蛇却回答。“他们不攻击是因为他们不需要,当他们聚集了那么多船舶停靠在我们的虚空,当卡拉克大帆船牺牲,我们就没有希望了,而这个世界不仅仅是武力可以致人于死地。” “阴谋同样可以。” 上校皱起眉头,骂到。“那你们躲在这里就能解决问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