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是鲛人,于旁人而言的致命伤,对我而言,是重伤……” 拂苏仍在看着林微绪,林微绪却一眼也不愿多看他。 她看了一会青湖,冷淡的下颔线轻抬,什么也没再多问,依旧没有看他,只说了一句“你可以滚了”,转身就往沐园里走。 从某些方面看来,她和母亲的性情很是相似,一样的有着傲骨。 这样的傲骨,和正常人眼中理解的傲骨不同。 林微绪身上的那股冷傲,是不论遭受多大屈辱,也仍要打碎牙齿和血吞。 不是因为自己受得了憋屈,只是因为……不肯被人看到自己那样的一面。 她是从骨子里骄傲的人,她记起了半年前的所有事情,所有的屈辱和不堪全部历历在目。 但她杀过他一回,她并没有办法再像个怨妇一般去质问拂苏为何要那样对她,因为那样只会让她自己掉价。 更何况,当初是她自己栽进去的,恶果亦是自己食下的,归根结底,她并怨不得谁。 她能做到的最好方式,便是从此漠视与他有关的一切,当作从未认识他,当作所有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林微绪把自己安排得很明白很清醒冷静,仿佛她真的能够从容应对。 然而回到沐园里没多久,林微绪就抑制不住吐了。 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恶心,恶心到她一直在生理反胃。 她在白林尽头,吐得脸色愈发苍白,发丝凌乱地贴着鬓角,就连气息都变得极度不平稳。 体内重塑过的经脉受到影响,咄咄逼人的,仿佛随时要被放反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