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更何况,这宅院是云烬尘置办的,是他们的家。哪怕他此刻坐在这里,比起云烬尘,他才更像一个外人。 若是以兄长的身份去阻止。 现在他们的这景象,再去谈身份,只会让这场景显得更加荒唐。 而且,早安吻什么的,不就是他这个兄长亲手带坏的吗。 从前那些落在她额间、唇角的安寝吻,哪一个不是他蓄意引诱,步步沉沦。 直到漫长的一吻结束,两张唇瓣才缓缓分开,两人都气息微紊。云绮松开环住云烬尘脖颈的手,唇瓣染着透亮的嫣红,像浸了春水的桃花。 云烬尘也站直身体,没有去看云砚洲的表情,只是眉眼间不再萦绕着那层浅浅的沉郁,只剩满腔专注的爱意:“…姐姐,我去让人准备早膳。” 云绮点头。 待到他走后,云绮才又看向自始至终沉默的云砚洲。 她像是顶着一张天真烂漫的脸,偏又要故意往人心尖上捅刀子,语调浅浅地歪着头问道:“大哥生气了吗?” 她是想给云烬尘安抚,也是有意试探云砚洲的底线。 大哥昨夜寻来,与她沉沦放纵的种种,可以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妥协,也可能只是骤然得知她搬离侯府,一时受了刺激的情难自抑。 大哥纵然知晓,她身边还牵扯着那么多人,可知道归知道,与他真正能全盘接纳,终究是两回事。 若大哥只是面上妥协,心底终究无法释怀,那她这里,便不可能真正与他在一起。 云砚洲将怀里少女的所有举动尽收眼底。她的步步试探,她的心思,他无一不晓。 他怎会不知,她是在丈量他的底线,试探他究竟能将这份容忍与包容,撑到何种地步。 可自昨夜得知她不告而别,他独自站在那处处蒙着布、空荡死寂的卧房里时,那种骤然失去她的恐慌,便已漫过了从前所有的清醒与偏执。 他已经无法承受任何,再次失去她的可能。 他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世间万般,都抵不过她能永远随着自己的心意,永远平安喜乐。 真正爱一个人,从不是将她拘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占为己有。 而是甘愿收起所有的执念与锋芒,无声退让,成全她的随心所欲,看她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