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知道何雨拄是董事长,办公室就在最顶上。 一进大厅,几个人的模样就和这儿格格不入。 门口的保安倒是没拦——董事长立过规矩,来者都是客,不能以貌取人。 这些保安都是退伍军人,纪律依然刻在骨子里,只是目光始终跟随着他们。 白富贵虽打听到办公室在顶层,却不知该怎么上去。 前台姑娘见状,主动迎了出来:“几位先生女士,请问有什么事吗?” “啊?” 几人一愣,这是在叫他们? 白富贵毕竟在城里待过,连忙接话:“我们找何雨拄。” “何雨拄?” 前台姑娘怔了怔,“您是指我们董事长?” “对对,就是董事长!” 白富贵顿时来了精神。 “请问您有预约吗?” 姑娘又问。 “预约?” 白富贵卡了壳,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们是亲戚,我叫白富贵,这些都是何雨拄的兄弟姊妹。” 前台一时沉默。 她对董事长的家事知道得不多,忽然冒出这么一群人自称亲戚,实在有些意外。 “请您稍等,我需要问一下。” 她回到台后,拿起电话拨通了董事长秘书处。 秘书处接到消息也是一愣。 董事长的亲戚他们大致有数,可白富贵这名字从没听过,兄弟姊妹?董事长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 虽觉蹊跷,他们也不敢怠慢,让前台稍候,随即去了何雨拄的办公室。 何雨拄今天确实在公司。 何大清回来这些日子,他多半陪着,积压的公事不少,娄晓娥又不在,总部的文件都得他来签。 秘书进门汇报:“董事长,楼下有几位自称是您亲戚的人来访,其中一位叫白富贵,还有几位说是您的兄弟姊妹。” 何雨拄听罢,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他们不是,” 他语气平静,“请他们离开吧。” 秘书微怔,随即应声:“是。” 消息传回前台,姑娘也愣了愣,来不及细想,便放下电话走向那几人。 “不好意思,我们董事长说,各位并不是他的亲戚。” 她的话显然没让白富贵他们意外——这反应本就在预料之中。 白富贵立刻朝外甥女使了个眼色。 那女人当即扯开嗓子哭嚷起来:“没天理啊!何雨拄有钱就不认亲了,连自家骨肉都不认啊……” 这阵势,把前台姑娘彻底惊住了——她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 保安并未迟疑,立刻围拢上前,冷声告诫:“请不要在此妨碍正常秩序。” “我们哪里妨碍了?” 白富贵抬高嗓门,“这几个都是何雨拄父亲认下的干儿子、干女儿,算起来也是他何雨拄的兄弟姊妹。 如今何雨拄发达了,就能翻脸不认人吗?”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白富贵豁出去了,竟在一楼大厅里高声宣讲起来。 这一闹,动静不小。 这栋写字楼里租住的公司不少,来往职员众多。 如此惹眼的纠纷,自然引得不少人驻足观望。 保安不再与他们理论:“请立即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 “何雨拄要动手打穷亲戚啦……” 那几人显然早有准备,一口咬定何雨拄仗势欺人,这番胡搅蛮缠倒让保安一时难以处置。 赶来的保安队长是之前接待何大清的人,心里清楚来龙去脉。 “还看着?直接请出去!” 他果断下令。 保安们再不犹豫,任凭几人如何叫嚷,架起胳膊就将人往外拖。 此时尚无“碰瓷” 的风气,保安动作也就毫无顾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