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车门打开,旅客们拎着行李陆续往下走,大多是穿着棉袄工装的普通人,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还有归乡的欣喜。 几个人的目光在下车的人群里飞快地扫着,没一会儿,李建军先喊了出来: “哎!那不是白玲姐吗!在那儿!”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第二节车厢的门口,正走下来一个年轻姑娘。 她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藏青色列宁装,领口和袖口都扣得严严实实,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宽腰带,衬得身形挺拔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她梳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发梢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格外清亮的眼睛。 那双眼生得极好看,眼型是偏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媚态,只有常年在刑侦一线磨出来的锐利与沉稳,像淬了寒星,亮得惊人。 她皮肤是健康的冷白色,鼻梁高挺,唇线利落,明明生得极漂亮,却没有半分娇柔的女儿态, 浑身都透着一股刚正挺拔的英气,哪怕手里拎着一个磨得有些发白的牛皮箱,背上背着军绿色的帆布包,脸上带着长途火车的风尘仆仆, 站在人群里,也依旧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她下车的第一时间,没有看周围的人群,而是抬眼望向了站台上方挂着的 “京城站” 三个红色大字,目光微微定住了。 三年了。 整整三年,她离开京城的时候,还是个刚从公安学校毕业的毛头丫头,一腔热血扎进了南方的刑侦一线, 三年里,端过敌特的窝点,追过穷凶极恶的逃犯,在深山老林里蹲过半个月的点,也在鬼门关前走过好几遭。 立过功,受过伤,吃过数不清的苦,无数个深夜里,她也会想起京城的胡同,想起家里的热汤,想起这群一起长大的发小。 如今,终于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