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指挥官,我很专心地在开车了,至于计费……” 他无端的变本加厉,食指寻找到传说中、对所有犬科来说最致命柔软的凹陷。 耳后与颈侧交接的区域。 那里皮毛极薄,神经密集,充满探索味道用缓慢磨人的力度,打着圈反复地蹭弄。 “我……你别揉了!你信不信,我揍你!” 温软惊喘溢出,后爪蹬向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像只跳不起来乱扑腾的兔子。 “揍我,需要拳头。” 他薄唇贴着她耳尖细软的绒毛,沙哑的嗓音压得很低, “你确定要在这时候……变回来吗?” 试探。 踩在悬崖边,类似于自毁的试探。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知道她吝于给予情感层面的亲近。 知道假设她真的气昏头变回来,场面一定会失控,知道“毛绒控”的面具会碎裂。 但他还是问了,自虐地去迂回试探。 试试她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压力,到底能不能逼出属于“温软”而非“狐狸”的反应。 “我不需要拳头!你松手!” 温软被耳后软骨的揉搓忍耐到了极限。 羞耻以及对自身兽化沉沦恐慌占据大脑, 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凌枫胸膛上,尖利的狐狸牙狠狠刺破了衬衫,犬齿陷入紧实的皮肉。 滚烫的鲜血立刻充盈口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