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刚才还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专业素养,如何借此机会彻底击垮陈阳的威信,甚至已经在想象着胜利后那种扬眉吐气的快感,现在除了吃惊、震惊,什么都没有了。 鹿老板的内心更是翻江倒海,那种被当众羞辱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在古玩界多年的摸爬滚打,再加上童老板的助威,足以在这场较量中占据上风,没想到竟然会栽得如此之惨。他们面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硬话。 童老板和鹿老板脸色煞白,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眼神躲闪,方才那为民请命的慷慨激昂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当众揭穿的窘迫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童老板的心中此刻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想起了刚才自己信誓旦旦的模样,想起了自己在众人面前展现出的那种专业权威感,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鹿老板更是感到头脑一片空白,那种被专业人士当面否定的打击感让他几乎无法承受——他在心中拼命地想要找到反驳的理由,想要证明耿老也有可能看错,但理智却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死死盯着桌上那三件“国宝”,童老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如果不是陈阳,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小子,他那他怎么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颜面?今天又当着耿老的面,再次丢失脸面。 鹿老板的心中则升起了一阵强烈的后悔情绪——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绝不会跟童老板一起来趟这趟浑水。喉咙发干,还想挣扎着反驳,却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词句——耿老的权威,不容置疑。 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仅眼力不行,还心胸狭窄,挟私报复,踢到了最硬的铁板上,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童。 老板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鹿老板的心中则充满了对陈阳的怨恨——看起来这都是陈阳精心准备的赝品,为什么?他为什么不早点展示出来,非要让自己在耿老面前出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陈阳却像是觉得这打脸还不够痛快似的。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气死人的悠闲笑容,慢悠悠地再次转身,对着秦浩峰和劳衫打了个手势。 陈阳看着童老板和鹿老板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肩膀轻轻一耸,摊开双手,那神情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松随意:“哦豁,原来两位老老板打眼了呀?” 他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啧啧,这么好的物件,居然是赝品.....真是可惜呀!” “你们说,他们怎么就不是真品呢?” “哎呀呀,你看这事儿闹的,害得两位老板白白激动了一场,还替我白操心了半天,真是不好意思。”陈阳故作歉意地挠了挠头,“看来这次我是没机会进去吃牢饭了,真是太遗憾了。” 陈阳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一脸惋惜的模样,仿佛错失了什么天大的良机。 “不过,”陈阳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两位老板的眼光真是独到,在下佩服佩服!” 第(1/3)页